文|工作室连载 来源:旷智勇心理工作室公众号 《完形治疗的实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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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形治疗的实践》
第十一章消退和咨商过程的最后阶段
最后(消退)阶段的典型议题
在这个阶段里,融合是干扰接触最重要的特征。结合和正确的同理可以说是这阶段健康的融合表现。
例如:当一个自恋的当事人开始同理治疗师,了解其是一个拥有和自己不同情感和需求的独立个体时,这些健康的部分就发生了。
然而,若当事人不愿借由结束咨商关系而从融合中消退的话,便会阻碍和限制了在完形经验圈中因消退所带来的满足结果。
不愿结束或过度渴望结束
对当事人而言,不论是在咨商之初惯用何种结束模式,最终这些模式还是会以修正的形式出现。
对于恐惧痛苦的强迫症病人,当他们再次想逃避痛苦时,治疗师可能需要面质他们过度渴望结束的问题;
对于那些有被虐待狂的案主,通常会想要延长他们生命经验中的痛苦部分,治疗师可能需要快速且强而有力地切断他们的痛苦。
例如:一位当事人已经接受前一位治疗师十一年的治疗,而且有很好的进步,当她结束与前一个治疗师的关系后,她便很快地决定要开始另一个咨商关系。
对于这样的当事人,下一个咨商关系的基本任务,就得在一开始把焦点放在协助她在有时间限制的咨商契约下来终止咨商关系。

依附和分离的问题
对大多数人而言,依附、分离或消退的问题是需要再被处理的。
当事人和治疗师都可能觉得好像已经处理了。
然而当他们有 「我觉得我好像又回到起点」的现象时,那他们可能需要再处理婴儿期或幼童期的依附和分离问题。
这是一个相当复杂的问题, 因为自从他们在第一次遇到这个问题时,就发展了许多不适当的因应方式。
在当事人有机会象征性地杀掉治疗师之前,经常会激起对遗弃的原始恐惧或想杀掉治疗师的欲望。
想象、梦的回忆和重新体验出生的过程,经常在这个阶段发生。
完形治疗师对于这个(或其他)阶段并没有一套特殊的反应,治疗师所有的技巧和创新的做法,必须与处理这些问题是有关的,就如同每一位不同的当事人能以其独特的方式去接触分离的经验。
Ruth在面对咨商的结束阶段时,她做了一连串驶向不同目的地的火车之旅的梦,在确认她梦境中不同的部分后,她发现自己也是火车的驾驶员。
当她认同这个驾驶员时,便可将自己感受到的能力、选择和力量结合到自己的经验之中。

类化和统整
虽然对一位治疗师或一位外在的观察者而言,当事人的成长和改变可能是显而易见的,但大多数的当事人仍需要一些协助, 以类化他们在咨商过程中所学到的,使他们能够运用到生活的其他方面,并获得统整。
在对Janet的完形咨商中, Janet已经从总是要求自己独立和坚强,改变为能够相当容易地寻求协助,并接纳和分享自己「软弱」的一面。
透过夸大演出她所惯用的面具来探索其内在的两极, 最后导致处于交战的两极得到统整。
治疗师需要帮助她统整认知上(透过了解)和行为上(透过预演和引导的想象)所获得的, 并对她的一些朋友和生意的伙伴来练习她最近学习到的行为。

明显的「退化」
在咨商过程的最后阶段,很多当事人抱怨自己的状况又回到发展的前一个阶段,或者回到旧症状,有时候他们会说:「我比第一次来看你时更糟!」
事实上,有些一再循环的问题是当事人早已经解决的,几乎无可避免地朝向结束,即使所诊断的问题已经解决了,但当事人也可能以相同的方式重复演练。
就好像一个人会用舌头多次地接触一颗最近补好的牙齿,以确定牙齿是否确实做好,并熟悉这种「新的感觉」。
当事人和治疗师两人都需谨记当事人的退化问题,虽然这是一般在接近咨商结束时的一种可预期的现象,但这真的有可能会发生。
扩大和夸大因退化而产生的害怕和怀疑,可能会使当事人更接近现实。
每个人能够自己去发现已经解决的问题同时蕴藏着解决新问题的方法,是一件重要的事情。
我们不应该停止探索,所有探索的目的将是去到我们所开始的地方,就在第一次真正认识的地方。
(Eliot,1959/1986:48)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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制图 | 筱 敏
编辑 | 六 六
审核 | 马 冬